他的手机就那么放在沙发上。
我盯了几秒钟,输入密码,开了锁。
在一起这么久,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手机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。
我是他唯一的置顶,备注是:老婆大人。
列表里的聊天记录除了家人和共同朋友之外,只剩下同事。
看到这里,我应该松一口气。
可胸口那块石头依旧压着。
鬼使神差地,我点进了他通讯录里添加好友的列表。
三个月内,只有一个人。
头像是穿球服的欧文,那是陆时绪最喜欢的篮球运动员。
点进资料,是个女生,昵称叫晓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