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我跟萧辰安闹掰的事,就传遍了侯府。
说起来也巧。
我去找教养嬷嬷请教绣活,路过花园,正好撞见府里下人议论。
「这个阿黎,怎么是个白眼狼啊。二公子对她那么好,说她两句怎么了。而且,说到底,她还得给苏小姐磕两个呢,要不是为了苏小姐,二公子也不会把她带回来。」
另一个丫鬟咂舌。
「行了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咱们侯府每年施舍的米粮,救活的人数都数不过来,也没见你们这么说别人啊。」
「她命好啊,被二公子放在身边养着,当眼珠子一样疼。那些人能跟她比吗?」
「她也为二公子做了不少啊,这些年,只要公子找她,她哪次不是随叫随到?」
「更别提,两年前公子差点出事,还是她舍命相救,半年都没下来床呢。」
「唉,这倒也是。可苏小姐回来了,她的存在,可不就碍眼得很吗?」
我站在角落里,等他们进了别处,才往那边走。
其实他们不提,我都快要忘了,自己还有这么个壮举。
那天,是时隔多年,苏清月第一次给萧辰安写信。
她跟他说。
她梦到萧景渊了。
问他能不能偷来萧景渊的随身香囊,然后寄给她。
萧辰安看了信,当晚剧去了。
结果被府中侍卫当成了刺客。
眼看他就要被一箭封喉了。
跟着他的我,冲过去推他,结果自己没躲过,被一箭入腹。
不过好在,命救回来了。
足足躺了半年。
但,在所有人看来,这都是我该做的,毕竟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。
侯夫人来看我时,还特意说了一句。
「难为你对辰安有这份心了,他性子散漫,我们本来也不强求他有什么成就,将来,他要是还对你这么好,我不反对你做我的儿媳。」
也是因为这事,我“童养媳”的名头才传了出去。
萧辰安也从来没有出面解释过。
所有人都以为,他默认了。
就连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现在,我如果还这么想,那就是不识好歹了。
当然,我没什么闲心理会外头的这些风言风语。
我还有件要紧的事要做。
那就是去“感化”萧景渊。
我知道,我肯定不会成功。
无非是做个姿态给萧辰安看看而已。
到时候,就算他没能如愿。
我也尽心了。
怪不到我头上。无非是做个姿态给萧辰安看看而已。
到时候,就算他没能如愿。
我也尽心了。
怪不到我头上。
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,只好去请教那位教我规矩的张嬷嬷。
张嬷嬷是我及笄后,萧辰安特意为我从宫里请出来的,最是知晓人情世故。
我问她,「嬷嬷,要如何才能……讨一位男子的欢心呢?」
她在那边捻着佛珠,笑得慈和。
「二公子?」
「就二公子对姑娘那股上心劲儿,还用得着讨好?」
这十年,萧辰安待我的好,整个侯府无人不知。
我随口敷衍,「我就是想学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