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他。
走廊死寂一片。
半响,他依旧没看我,薄唇轻启:
“你明知她状态不对,为什么还要一直逼她离开?”
一股荒诞涌上我心头。
刚刚他明明也听到了警察的话,是沈灼华撞得自己,可他第一反应却是指责我。
我声线沙哑着问他:“她差点把我撞死,你却怪我逼她离开?”
他沉默着。
我的心也随之一点点坠入寒潭深处,心冷到颤抖。
还是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打破了死寂。
“病人没有大碍了,下肢骨折,需要修养三个月。”
我清晰地看到他松了一口气,这时,医生却转向了我,皱眉问:
“你怎么还没去包扎,你的手指这是骨折了吧?”
我愣了一下。
我低头,看到自己无名指和小拇指不正常的弯曲,手指这才后知后觉地疼痛了起来。
不等我回话,他率先打断了话头。
“我现在能进去看病人了吗?”
我愣了,心脏瞬间抽痛。
窒息如浪潮一般涌向我,一时之间,竟完全压过了手指上的痛楚。
" 可以。”
得到医生的肯定答复后,他看也没看我,大步走进了病房,
我就这么苍白着脸站在原地,最后,独自一人去了骨科包扎。
因为车祸一事,沈灼华出国的事不了了之。
连强硬的母亲也软下了态度。
打电话劝阻我: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以后,你就和灼华好好相处,她也收到教训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你去看下她聊表下心意. 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我身上,我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
好半响,才挤出一个字出来。
“好。”
宛如行尸走肉一般,我买了东西去医院看沈灼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