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就走了。卫凛跟在他身后,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跟看什么怪物似的。
我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,直到三天后的那个深夜。
那天夜里,我睡得正香,忽然被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嚓”声惊醒。那声音,像是有人踩断了院里的枯枝。我瞬间清醒,屏住呼吸,悄悄从床上爬起来,摸到了门边。
月光下,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院墙,轻巧地落在我的柴火堆上。
刺客?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。来不及多想,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我抄起立在门边的砍柴刀,猛地拉开门,对着那黑影的后脑勺就冲了过去。
那人显然没料到这偏僻的柴房里还有人,等他察觉到风声时已经晚了。我抡圆了胳atana,用刀背狠狠地拍了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那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倒在了柴火堆上。
我喘了口气,用脚踢了踢他,没动静。死了?我心里有点发毛,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镇定。爷爷教我的功夫,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