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紧木棍,不说话。
他叹了口气,蹲下来,视线与我齐平。“我不是坏人。我是河州王府的管家,陈砚秋。你若无家可归,可愿随我回府?”
我看着他,他眼里没有算计,只有一丝悲悯。我点点头。
从那天起,我成了河州王府一个特殊的存在。爷爷——我后来就这么叫陈砚秋了——对外说我是他远房的孙女,来投靠他的。府里的人都心照不宣,知道我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。但我不在乎,因为王府的厨房有柳婶子,柳婶子的手艺能让神仙下凡。
我在王府过上了名副其实的“吃白饭”生涯。爷爷当他的大管家,每日忙得脚不沾地,而我的主要任务,就是被柳婶子用各种美食喂得肚皮滚圆。闲暇时,爷爷会教我些拳脚功夫。他总说:“丫头,这世道不太平,学点东西防身,总不会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