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未婚,那你又该是我的谁?
她咬碎舌尖尝到血腥味,指甲死死抠进肉里,喉间翻涌着尖叫发泄的冲动,却又只能死咬住下唇,眼眶里满是酸意,酸得她生疼。
江驰野见她这样,有些手足无措地去擦拭她脸上的泪。
会落泪的余问夏,他有多久没见过了?
这样的她,顿时激发出了他的保护欲。
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,“老婆,是谁欺负你了?你从来不会哭的,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”
余问夏的眉心跳动几下。
她哭了吗?
她抬手下意识地去擦,果然一片湿意。
看着满眼紧张她的江驰野。
她还是选择自嘲一笑了之。
“我来例假了,痛经罢了。我累了想睡觉。”
江驰野一把抱起要走的她。
见他和余问夏进来,前面还在戏谑她的那群兄弟。
忽然就改口夸赞起他们这对儿神仙眷侣。
江驰野笑骂着将他们赶走。
随后将余问夏抱上了床。
他和衣躺在她身边,温热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腹,一圈圈地揉着。
“老婆,舒服吗?”
每个月的这几天,她都要被痛经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江驰野就会放下一切公事,跑回家,只是躺在她身边,为她暖至入睡。
他喜欢听她半睡半醒时,糯声糯气地回他舒服。
他说,那样口吻地她。
让他回想到了曾经......
曾经的她,是京北余家大小姐,胆小又倔强。
父亲死后,母亲成了圈内众所周知的交际花。
她厌恶余母,痛恨余母。
为了维持表面光鲜,不断靠和男人睡来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