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抬起头来,叫什么名字?“
未央宫,一个装扮华贵的美人倚在榻上,大嬷嬷冷笑地站在她身边望着我。
我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看着她道:”奴,奴婢洛水…“榻上的女人凤眸一眯,嘴角带着几分讥讽:”洛水?
名字倒是好听。“
说着,她话锋一转,”听说你曾经顶撞过梁嬷嬷?“
我内心一沉,没想到刚来到自己名义上的主子的身边,就要面对她的问责。
我刚想解释,可宁贵妃直接挥挥手,让宫女将我拖出去,”看来你顽性未改,这样的性子若是将来冲撞了陛下或是太子,“那可连累了本宫,先在外面跪上两个小时磨磨性子吧!”
于是,在太阳暴晒下,我被罚跪在外面滚烫的地上。
以我前世看宫斗剧的经验,我很快就清楚了这梁嬷嬷估计是这宁贵妃的亲信,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。
我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…又是数月后的一个晚上,未央宫的宫女们在宁贵妃的默许下,并没有给我留晚饭。
我打了一碗井水,就着中午吃剩的馍馍咽下,馍馍吃完,我的胃还是火辣辣地泛饿,我不由又连喝了几大碗井水,才将饿意压住。
坐在宫外的冰凉的台阶上,我望着天上的冷月,内心不由泛起一阵阵酸意。
我和顾九思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。
十八岁后,院长给了我们一人五百,随后就让我们自己出去生活。
五百块钱,连租个房都不够。
顾九思就带着我住在烂尾楼。白天去端盘子、摇奶茶,晚上就去工地看门、扛沙袋。
就是最艰难的时候,他也没饿着我。
后来有了儿子,他就天天念叨:“妈妈是家里最大的宝贝,要爱妈妈,疼妈妈,知道吗?”
顾大宝三岁就知道把幼儿园发的小饼干留给我。
想到他们父子,我的心又一阵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