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浑身如散架一般,腹部的伤口也在不断渗血。
蒋言宁从楼上匆匆下来,就在她要扶我时,一旁的冯榆突然道:
“糖糖力气那么小,怎么可能真的能把停云推下来?会不会是......”
说着,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,一脸歉意道:
“是我太龌龊了,怎么能把停云想得那么坏!”
我想解释,可刚张口,却呕出了一嘴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