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头，视线撞进林晚晴的瞳孔。
原来她一直在别墅里，却对女儿视而不见。？
她被簇拥在人群中央，高跟鞋踩过我的影子，上下打量我一番，？
“陈默？你没死？”？
五年不见，她的鱼尾纹藏在精致妆容下，衣着光鲜靓丽，可那双眼睛，比海沟底的淤泥更冷。？
“你是…… 爸爸？”？
女儿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。？
下一秒，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，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伤口，
“爸爸！我以为你变成珊瑚了！妈妈把你的潜水服都烧了，我都忘了你的样子……”？
温热的泪水渗透我胸前的伤口，我轻柔地抚摸着她干枯的发梢，抬眼之际，恨意如潮水般汹涌至喉间，
“林晚晴，你改嫁我不怪你，但念念是你亲生的。”？
“你怎么能让人这么作践她？”？
林晚晴被问得脸色发白，但依旧梗着脖子，
“念念也是我的女儿，我如何抚养她，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置喙。正好，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。？
“原来这就是那个失踪的深海探测员？”？
“顾少爷刚给林总换了宾利，他回来就是讨饭的吧？”？
“听说顾少爷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，这哥们怕是要沉江了。”？
我不再理会周围的叽叽喳喳，直接把衣服套在女儿身上，将她搂在怀里，
“可以，但我有个条件？”？
“穷疯了？” 张管家捂着流血的脸跳出来，“竟敢威胁林总？”？
我懒得看他，目光盯在林晚晴脸上，
“我要念念的抚养权。”？
“不可能！” 林晚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
“她是林家的大小姐！”？
“大小姐？” 我笑出声，血沫从嘴角溢出来，“大小姐能被管家和一个野种这样羞辱？”？
“你敢骂小宇？他可是我亲生儿子！” 林晚晴扬手就打。？
这次我没躲，但巴掌落在脸上时，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。？
“你这个穷鬼，竟然敢和我动手，真是不要命了！保安！”
话音刚落，突然从别墅周围跳出十多个保安，全都虎视眈眈看着我。
女儿感受到威胁，立刻抱着林晚晴的腿，哭喊着替我求情，
“妈妈别生气，我不跟爸爸走，你别打他……”？
我将女儿拉起，一字一顿地告诉她，
“别求她，她没资格做你妈！”
她把女儿养成这样，我不把她锉骨扬灰我就不姓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