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连摇头,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,我哪有这么贱,你跟安言学长比,他是凤头,你是鸡尾,就算我死皮赖脸追一个男人,那也该是他,不可能是你!”
见我一而再地否认过去的事,并视他为耻辱,秦云恼了,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了的模样瞪我。
“行了行了,如果我们真的结过婚,现在去领离婚证就是了,多大点事,民政局起码还有两个小时才下班。”
我摆摆手,态度依旧满不在乎。
“今天周六!”
最后,离婚证没领成。
哥哥把我丢给秦云,一个人走了。
我也想回到那段丢失的记忆里看看,便跟他一起回去了。
进入到秦家别墅的那一刻,我心里更多的是不适感,全身心都在排斥。
我后退一步,“我还是去住酒店吧,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。”
秦云回头瞪我,“我说了,别挑战我的耐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