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健的两个月里,父母只来看过我一次,对于我的醒来,他们丝毫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,反而问医生,我的身体还是否还能怀孕。
得知医生的肯定回答后,两人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。
那次后,他们再也没有来看过我。
我以为我会感到心寒,但我没有。
早就绝望的人,又岂会有七情六欲。
出院那天,哥哥来接的我。
“雪雪身体不好,这几个月总是喊心脏疼,你别怪爸妈没有时常去看你,雪雪自小身体弱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发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,以为我在闹脾气,脸色变得不耐烦起来,“你能不能别总是跟自己的妹妹吃醋?”
他音量突然提高,我一脸懵,“怎么了?我在看外面那条狗,你看它,哭得真蠢。”
路边有条一人高的哈士奇在嗷嗷大哭,四周的人围着它笑。
我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