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书锋见外网直播间的人数已经上来了，便不耐烦地再次冲我嚷道：
“快点！跪过去！”
他手里的恶犬龇牙咧嘴地冲我咆哮，我吓得心脏狂跳，连指尖都在颤抖着。
我颤颤巍巍地跪了过去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李书锋随即就是一声暴喝：
“抬起头来，看着摄像头！”
再抬起头，我脸色煞白，眼泪和鼻涕横流。
他狂笑不止，笑到停不下来，语气得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