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脑一片空白,不敢相信他的话,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撑着起身,颤颤巍巍摸索到厨房。
皮毛的腥臊味还弥漫在空气中。
眼前漆黑一片,我循着味道来源,茫然伸出手,触了一掌的粘腻。
是光明的血和皮毛,还有没搅和完的肉......
梁正颂:“简安黎,你也别怪我,谁让你总是把狗看得比人还重,明明知道屿琳家庭状况不好,还要因为一只狗,罚她三个月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