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坠入冰冷的河水,黑暗瞬间吞噬了视线。
耳边最后的声响,是沈景年几乎撕裂声带的吼叫和弟弟崩溃的哭喊。
他们终于知道痛了?
可惜,这痛不及我万分之一。
沈景年一次又一次扎进漆黑的河水中,他像疯了一样推开救援队。
“滚开!我自己找!”
弟弟跪在岸边,不断重复:
“不会的,姐不会死的,她答应过要看我结婚的。”
记者们的灯光不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