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
4.

醒来时,我已身处凤鸾山。

父王母后竭尽全力为我修补伤口的伤痕,可腹部还是留下了难以复原的创伤。

母后心疼地说,

“凤族生产是所有族类中最疼最危险的,沧溟怎么敢这样对你。”

我自嘲地笑了两声。

与其说是他故意折磨,倒不如是我自己为解释任嫣之死给了他伤害我的权利。

每次他折磨完我,都以为可以好好说一通双方的心事,将那些误会给解开。

< 上一章 目录 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