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一跪,一喊。
谢君尧和大嫂同时傻了眼。
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齐刷刷往我们这个方向看。
其中不少人都认识谢君尧,交头接耳道:
“这不是营长和营长嫂子吗,跪着的那个是谁?”
“她嘴里说什么丈夫,难道营长和他太太不是原配。”
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谢君尧的耳朵里,他脸一白,想将我拉起来。
我膝盖死死钉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