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回到家中,已经是深夜了。
忙碌了一天的萧景琰揉了揉紧皱的眉心,有些疲惫。
“姜柠,去给我倒杯温水。”
“姜柠?”
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,萧景琰脸上不耐更甚,上楼打开了我的房间。
“姜柠,你聋了吗?没听见我...”
里面空无一人。
萧景琰的心头猛地一跳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我从不在外过夜,三年来没有一晚像今天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