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住院的这一天,裴知聿依旧不知所踪。
他痛恨医院我知道知,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去看看养母。
养母就住在这家医院的icu,这几年来除了裴浩延没人知道,也没人关心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针管,扶着桌子缓慢下床。
只不过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,就扯得我小腹阵阵作痛。
手机在桌子上不停震动,我心里瞬间打起了鼓,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