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洲的动作忽地一顿,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许久,忽地随便抓了件衣服冲出卧室。
可客厅已经没有半个人影。
只来得及在公交车上眯了半个小时,我站在投资方公司楼下的卫生间里,猛地洗了把脸清醒。
前台认识我似地,一照面就把我往老板办公室引。
不知道是不是醉酒太厉害。
我竟然觉得这家世界级公司的面试……还挺好过。
年轻的老板敲了两下电脑,下一秒,就把我的工牌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