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之后,我拖着行李箱离开。
在漫天的烟花喜庆中,最后看了眼跟沈煜生活了五年的地方,再也不回头。
生日晚宴上,沈煜一直在打电话。
可电话那头机械的女声提示音让他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毕竟顾安然向来乖巧,哪怕只是鸡毛蒜皮点的小事出门,都会跟他报备一声。
可现在,他心神不宁地挂断了第十七次电话。
这时顾娇娇挺着孕肚走过来,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沈煜的胳膊上:“小叔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