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子充满担忧地给他们关上门,“司炎,这是给你找到的最后一个新娘,你们好好了解一下彼此吧。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那个挺拔的背影转过身来,一身黑衣遮盖不住他完美的身材比例,朗月清风般的站在那里,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有微微光晕反射,俊美的五官透着别样的英气。
没想到传说中的丑八怪这么英俊,江千淼有些被惊艳到。
秦司焱一双深邃的眼睛落入江千淼的瞳孔之中,他从上到下打量着她,好不掩饰审视的目光,打量了好久,似乎有些意外,剑眉微皱,最后眉头放松。
他大步走向江千淼,裹着一阵冷冽的风,手突然伸出来,直击江千淼的脑门。
江千淼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操作,只能偏头,一个闪身,握起拳头开始反击……
房间内,你来我往,拳头带着杀气,互不退让,江千淼的伸手敏捷,只是原身的身体也许是因为长期缺乏营养,素质太差,没有几个来回,她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感觉。
但是秦司焱深邃的双目开始发红,明显是暴躁症发作的征兆,如果不及时想办法制止,她可能真就是秦家最后一个新娘了。
秦司焱仿佛一头要嗜血的猛兽,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攻击,渐渐体力不支的江千淼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白净地小脸直往下滴,她突然一个闪身,闪到了秦司焱的身后,趁他不注意,用了一个特殊的手法,在他脖颈处点了一下,他顺势倒在了地上。
楼上乒乓作响的声音,瞬间消失了,在楼下的秦老爷子和管家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找秦家的保镖上去,防止出人命。
管家一脸焦急地说:“这个林海大师说只有正真的少夫人才能控制住秦少爷,到底靠不靠谱,之前几个姑娘可是都被打成重伤了,江小姐那么瘦弱,不会这会儿连命都没了吧?”
秦老爷子听到打斗的声音消失了,却变得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“这是第一次打斗的时间这么长,没有听到女人的惨叫声,说不定这次司炎有希望了。”
他们确定没有动静了,赶紧上楼去看。
推开门,看到昏死的秦司焱正躺在地上,瘦瘦弱弱的江千淼坐在一边拿着他的手在一边认真地号脉。
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,就知道刚才的打斗有多么激烈,秦老爷子不禁欣慰地看了一眼江千淼。
看来她真的是能救孙子秦司焱的女人,是司炎最后一个新娘。
江千淼号完脉,神情凝重地站起来,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管家。
“找人把他抬到床上去吧,我点了他的穴位,暂时昏睡过去了,但是病症不容乐观。”江千淼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秦老爷子眼底充满担心,“看你刚才号脉,难道你懂医术?”
顾若若成为江千淼之前是天山古医门傅清风的关门弟子。
但是此刻她和秦老爷子说明重生的事情,估计难以接受,所以她避重就轻地说:“曾经机缘巧合和一位古医师傅学过一些。”
秦老爷子此时对孙子的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因为之前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,“那司炎还有救吗?”
“刚才通过诊脉,应该是中毒,只有查清毒素,并且找到解药,才能根除。”江千淼如实地说。
秦老爷子听到中毒还是非常震惊的,“中毒?但是之前去各个知名的医院检查,都没有查到病因,不会有错吧?”
江千淼似乎知道秦老爷子会是这个反应,不急不缓地说:“这个毒,不是一般的毒素,一般的医院设备是很难查到的。”
江千淼看了看已经被搬到床上的秦司焱,剑眉紧锁,俊美的五官虽然在沉睡中,却依然英气逼人,浑身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不知道他是得罪了什么人,居然对他用这么隐秘邪门的毒素害他。
她要想办法先控制住他的病情才行,否则她还没有报仇,在秦家估计得先被秦司焱不是打死,也得打残。
她转过身去,诚恳的和秦老爷子说:“我需要一管秦司焱的血液,并且将他之前病情的资料给我看一下,希望可以尽快找到控制病情的办法。”
秦老爷子仿佛看到了孙子病情好转的希望,马上吩咐管家按照江千淼的要求去做。
江千淼还让管家为她购买各种各样的中药,光购买药材的清单就有两页多长,秦老爷子看着清单上的药材名字,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孙媳妇。
第二天清晨。
秦司焱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一个好觉了,他回忆起昨晚看到爷爷送来的一个女人,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暴躁,一掌劈向那个女人,后来就没有印象了,心想那个女人不死,估计也得重伤。
他心中充满郁结的情绪,起床后打算打开窗透透气,就看到在秦家空旷的大院里,一个瘦小的身影,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运动装一圈一圈的跑着步,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江千淼想尽快让这具身体变得强壮起来,她跑完步,然后在庭院前,开始挥拳,踢腿,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行云流水,充满锐利的杀气。
秦司焱正看的出神,管家走进来笑着说:“少爷,这是昨晚接来的少夫人,江千淼。”
秦司焱俊美的脸充满疑惑,“少夫人,她居然没有被我打伤?”
“从昨晚的表现来看,这个少夫人,不是一般的女人,也许正如林海大师所说,她真的能够控制住少爷您的病情。”管家充满希望地说。
秦司焱脸色不禁一沉,“我的命不至于最后要靠一个女人来维持,给江家送回去吧,还有不要让爷爷找女人过来送死。”
管家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,他知道秦司焱一向好强,不愿意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一个女人,不知该如何劝他。
刚晨练回来的江千淼在门口正好听到秦司焱说要把她退回江家去,面色一沉,充满不屑地说:“本小姐没嫌弃你这个短命鬼,你居然还想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