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接受调解,该怎么罚就怎么罚。”
在警察问我要怎么处理的时候,我强烈要求做法医鉴定报告,然后顶着红肿的脸和眼眶选择不和解。
李文龙他们被抓来这边坐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,再听到还要被拘留后当场就炸了。
李文龙指着我的鼻子进行了一套国粹洗礼,随后才和警察大呼冤枉。
“肯定她写的春联里写了什么生女儿的咒语,又或者是下蛊弄掉我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