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熙遥脸色一变,迅速朝悬崖边跑去。
薄屿景也跟了过去。
悬崖边已经聚了一堆海岛渔民。
只见丁鸣轩颤巍巍站在悬崖边,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。
冲舒熙遥哭诉道:“姑姑,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,薄屿景却故意把情书的事儿传的人尽皆知!”
“呜呜呜,我名声被搞臭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要我,我如果一辈子娶不到媳妇,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“不会!”
悬崖边,舒熙遥铿锵承诺:“如果真有这么一天,我做你媳妇。”
“听话,来姑姑这里,我永远不会不要你。”
丁鸣轩终于被哄好,哭着奔向舒熙遥。
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像极了一对怕被恶人拆散的鸳鸯。
舒熙遥后怕珍惜的模样,实在太过刺眼。
人群外,薄屿景静静看完这场闹剧,胸口的闷堵一阵又一阵,转身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舒熙遥突然板着脸叫住人:“薄屿景,你乱说话害得鸣轩差点自杀,不道个歉就这么走了?”
薄屿景回头望着冷脸的女人,以及她怀里冲他暗暗得意的丁鸣轩。
丁鸣轩太知道怎么拿捏舒熙遥了。
薄屿景也太知道和一个偏心的女人解释,是多么徒劳。
只反问:“你说我乱说话,证据呢?”
舒熙遥眼神一暗:“情书那个玩笑只有我们三个知道,事到如今你还狡辩,从前温柔善良的你怎么变得这样不可理喻?”
到底是谁不可理喻颠倒黑白?
薄屿景自嘲按住刺痛胸口。
他一直没变。
只是死了一次,清醒了。
放下手,他面无表情看着舒熙遥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说完,薄屿景就独自回了卫生所。
他一直安慰自己,不要再被影响。
只剩2天,他就能离开海岛了。
安静过完最后2天,以后天高海阔,舒熙遥再也不能要他让这让那了……
可没想到舒熙遥没完没了,他到卫生所没多久,她直接挂了个看诊号,点名了要他回去给丁鸣轩看伤。
薄屿景背着医药箱再次回到家属院。
一刚进屋,就看到丁鸣轩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站在镜前转来转去。
而舒熙遥站在一旁,一直微笑温柔看着。
薄屿景面无表情往里走。
这件衬衫,是他之前为结婚特地准备的婚服,他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才买下来。
见他进来,丁鸣轩冷哼一声:“姑姑说咱们是一家人,就不要闹得太难看,这样吧,我喜欢这件衬衫,你把它送给我,我就原谅你造谣的事了。”
舒熙遥也朝他看来:“既然鸣轩这么说了,离结婚还有时间,这件衣服你就先让给鸣轩,婚服到时候再买。”
上辈子,已经被丁鸣轩抢走的东西,薄屿景就从来没能要回来过。
只剩2天就能离开,这个节骨眼上,薄屿景不想出意外。
就放下药箱,神色平静点头:“行,他喜欢就给他吧。”
反正,他和舒熙遥这辈子不会结婚。
见薄屿景松口,舒熙遥的眼里终于染上笑意。
还说: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那这次情书的事儿就算了,以后我们三个一起好好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