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清一脸担忧的抚着肚子,眼神里满是无辜。
“语撞你这是什么话,我老公已经去世很久了,现在家里的男人只有贺隽宁,你这是怀疑我跟隽宁有什么吗?”
安语撞攥紧钢笔,写下检查结果:“我没这么说,只是你继续这样不节制的同房,孩子可能保不住。”
贺隽宁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,他想也没想维护程清清。
“安语撞,你也是女人,怎么能随意诋毁清清?”
程清清眼睛湿润:“我是哪里做错了吗?你就这么讨厌我?我们不一直是好朋友吗?”
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,安语撞心底一片死灰。
前世的安语撞确实拿程清清当最好的朋友,也以为贺隽宁是她的好丈夫。
可这两人却一起背叛了她。
程清清继续说着,眼泪大滴落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因为隽宁对我好?可是他只是看我一个人怀孕不方便,所以才对我好的,你要是介意的话,我还是搬走吧。”
贺隽宁看向安语撞的眼神里更加失望:“安语撞,本来清清还劝我今天来接你一起回去,没想到你还在闹脾气,你什么时候才能大度点?”
安语撞捏紧手,看也没看贺隽宁,写完病例递给程清清。
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,不要耽误后面的病人。”
程清清起身拉住了贺隽宁:“好了,隽宁,我们走吧,不要影响语撞工作。”
随着门的开合,嘈杂的诊室恢复安静,安语撞这才发现她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
今天主任跟她说了,下一批援藏的医护人员一星期后就出发。
七天后,她就能离开了。
在这之前,她要处理好和贺隽宁的婚姻。
第二天,安语撞还是回了家,她要准备好离婚所需的东西。
她正在卧室找结婚报告的时候,身后却忽地传来贺隽宁的声音:“你在找什么?”
安语撞吓了一跳,动作停了下来,实话实说:“找结婚报告,我记得是放在这的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到找这个了。”贺隽宁嘴上问着,却还是走近开始帮安语撞一起找。
他将压在箱底的结婚报告递给安语撞。
安语撞摩挲着边缘泛黄的结婚报告,思绪渐渐飞远。
若是重生得再早一点,她一定不会选择跟贺隽宁结婚。
贺隽宁看着她的模样,也想到了从前的安语撞。
那时的安语撞满心满眼都是他,几乎将全部的感情都投注在贺隽宁身上。
贺隽宁心里一软,伸手将安语撞揽入怀中。
“我知道你介意清清,等清清生下孩子,她就会搬出去。我们像从前一样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安语撞心里一颤,还是推开了贺隽宁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贺隽宁目光疑惑地看着她,等待她的下文。
安语撞手里紧攥着结婚报告,下定决心道。
“我们……”离婚吧。
话没说完,程清清的声音传来:“隽宁,你能过来帮帮我吗?”
贺隽宁松开安语撞:“有什么事等会再说,我先去看看清清。”
又一次看着贺隽宁走向程清清,安语撞明白,她永远比不上程清清,那她就成全他们。
隔天的午休时间,安语撞离开卫生院,准备去贺隽宁所在的机关申请离婚报告。
“贺顾问在开会,同志您稍等一下。”一个同志好心的跟安语撞说明情况。
安语撞便在会客室等贺隽宁。
不一会儿,会客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程清清和刚刚那位同志一边说话,一边往里走。
“又给贺顾问送饭啊,贺顾问真幸福,嫂子天天送饭,羡慕死我们了。”
程清清没有反驳,羞红了脸:“你们快去忙吧,不用管我,我在这等隽宁。”
她在看到安语撞后脸色一变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安语撞皱眉,看着她手里的铁质饭盒,心里阵阵发紧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成了贺隽宁的媳妇儿?”
“隽宁赚钱养家辛苦,你的工作忙,我当然要替你多多照顾隽宁。”程清清理直气壮,丝毫没有心虚。
她放下饭盒,走上前她握着安语撞的手:“语撞,我知道你心里吃味,但你要明白,我跟隽宁清清白白,和兄弟一般,你不要再乱想了。”
安语撞当然不信,她甚至不愿跟程清清有肢体接触。
她想将手抽回,程清清却怎么也不肯撒手。
外面忽然热闹起来,许多同志贺贺续续从会议室里走出。
程清清忽然一把甩开安语撞,跌坐在地上,捂着肚子开始痛呼:“我的肚子,好痛!”
安语撞愣了一秒,作为一名妇科医生,连忙蹲下身子想去查看:“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猛地推倒在地。
“清清!”贺隽宁冲进会客室,紧张万分地抱起程清清。
“快去卫生院!嫂子肚里怀着孩子呢!”旁人也急忙道。
贺隽宁将程清清打横抱起,离开前深深看了安语撞一眼,目光冰冷。
“安语撞,我以为你只是小心眼,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