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卡扔了,回了我住了十七年的老家。
我的余生只有两件事。
第一个是看着我设计的作品完工。
第二个是看看我的养母。
一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我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喂鸡的养母。
我整理了一下情绪,挤出一个尽量好看的笑容,朝屋内白发斑斑的中年女人喊,“妈,我回来了!”
正在喂鸡的刘·新梅身形僵了一下。
她缓缓转身,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眶顿时红了,快步朝我走来,可快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住了脚步,催促我离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