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从来没得到一句夸赞,偶尔漏了一两次家务,反而会被妈妈念叨上一整晚。
我也不是没有起过逃离这个家的念头。
每次我提出自己想搬出去,妈妈脸就一耷拉,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拍腿大哭。
我就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。
如今我不想熬了。
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,懂事的孩子往往是被牺牲的。
这个道理前一世我用死来体会过了。
见我默不作声,妈妈心中的怒火涌了上来,狠狠的将碗拍在桌上,滚烫的热粥飞溅在我脸上,印出一片红。
她却似没有察觉,或者说不在意。
「你是聋了吗?没听到我说话吗,我生你下来有什么用,一点忙都帮不上!」
「当初你爸说有你哥一个,不想生下你,要不是我非要留你下来,你哪有如今的好日子,怎么越大越跟个木头一样!」
我目光凝视在妈妈身上,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眼角的皱纹随着叫骂愈发深邃。
她总是这样,但凡我有一处不如意就要破口大骂。
或者说,她借机在我身上发泄她的不满。
我是她的情绪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