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现实与回忆中的场景重叠,江望舒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她上前,拽住他的衣角,想要看清楚他的脸,身体却陡然一轻,被高大的男人压在沙发上。
古龙香水混杂着淡淡烟草味,侵占了江望舒的全部神经。
秦鸣山随手撤下的领带,系在她那双像是永远含着一汪春水,勾男人心魄的眸子上。
视觉消失。
江望舒有些惊慌,她按住秦鸣山的手,想要扯下来,她还没有看清楚他究竟是谁。
可秦鸣山拨开她的手,削薄唇瓣吐出薄凉的冷意:“手也想被绑起来?”
江望舒侧着耳朵去细听他的声音,试探性开口:“……鸣山哥哥是你吗?……啊!”
她刚喊出这个名字,秦鸣山便将手指探到了她术后的位置。
江望舒好疼,她的指尖抓伤秦鸣山的小臂。
秦鸣山眸光一沉,掐住她的脖颈,薄唇贴在她耳边:“我救你的时候说过什么?”
他会把她扒光了,五元一次售卖。
江望舒心下一慌,怎么都没想到他手指探了探就能分辨出是不是原装!
“我,我是运动的时候不小心撕裂,我没有过男人。”
她试图敷衍过去,换来的是秦鸣山一声冷笑。
运动撕裂?
没有过男人?
五年了,她还是个骗子!
“来人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江望舒便听到数道稳健的脚步声。
头顶风扇还在呕哑转动,却驱不散涌进来的热气。
“深爷!”
江望舒听到了起码五个人的声线。
秦鸣山声色极淡:“这个女人,是你们的了。”
几名保镖面面相觑,看着江望舒那曼妙的身材,即使被遮住眼睛都漂亮的惊人的脸蛋:“谢深爷!”
脚步声逼近。
江望舒花容失色,紧紧拽着秦鸣山的衣角:“不,不要。”
秦鸣山:“都跟谁睡过?”
江望舒惊慌,想到五年前那段荒唐淫靡的日子,死死咬住唇瓣。
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既然不确定他的身份。
她咬死不承认。
秦鸣山狭长的眸子染上怒色,抬手将她掀开。
倒在地上的江望舒被保镖拽住脚。
掌心湿热的触感将她吓到惊声尖叫,她抬手要扯掉眼睛上的东西。
被人牢牢按住手腕,数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将她围起来。
秦鸣山冷冷的看着她的恐惧,一侧的手掌却无声的攥紧,青筋暴起:“跟谁睡过?说!”
一双手摸向江望舒的腰,要扯掉她的裙子。
她哭喊挣扎,喊出了秦鸣山的名字。
秦鸣山下颌紧绷,一脚踢倒身侧的货架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:“出去!”
保镖连忙离开。
浑身颤抖的江望舒紧紧环住秦鸣山的脖子。
她哭的梨花带雨,抬手扯掉眼睛上的领带。
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。
秦鸣山轻易看穿她的用心,领带脱落的瞬间,他略微粗粝的手心覆住了她的眼。
就在那一瞬间,江望舒发出一声呜婉转的呜咽,痛意充盈她全身,如同五年前那场发生在盛江里的情事重演。
身体沉浮间,没有了视觉的江望舒,更清楚的听到了头顶旧风扇旋转的呕哑声。
起初只是在仓库的沙发上,后来江望舒被压在货架上、窗户边、墙角……
三天。
又三夜。
江望舒自从踏进香山别墅,就再没有了消息。
等了一天又一天的安澜,如何都联系不上她,询问经理,也是一无所获。
安澜在这个圈子的时间比江望舒久,也比她更清楚里面的阴暗面。
被单独叫出去的女孩儿,若是一直联系不上没有消息,那……
那弄到医院抢救都是轻的,许多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江望舒胆战心惊的等了整整三天后,拨通了报警电话——
——
夜色寂寥,仓库内没有开灯。
挡在江望舒眼睛上的手早已经拿开,昏暗的光线下,她被折腾的生生死死了数不清多少回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江望舒见他还要再来,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哭诉。
秦鸣山没理她,“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江望舒又急又气,她再不奋起反抗,一定会死在这里。
可她不过刚有逃离的动作,就被秦鸣山拽着脚踝拉回去。
“我会死的……”她骂,“你是畜生吗?”
“嗬。”秦鸣山冷笑一声,弄得更狠,“这种死法,你也算是扬名立万!”
深沉的夜色里,江望舒趴在窗边喊救命。
秦鸣山脸色阴沉的可怕,“滚回来!”
安澜是跟警察一起来的,看到这一幕,魂都要没了,急切的拽着警察的胳膊,恳求他们救人。
警员见状也是特事特办,撞开了仓库的门。
江望舒在门开时,被秦鸣山用毯子裹成蝉蛹模样,她脑袋一沾床,就沉沉的秒睡过去。
在警察闯进来时,看到是——
一身戾气,衣衫不整的秦鸣山,和昏迷过去暴露在毯子外皮肤上满是青紫,仿佛是被人狠狠凌虐过的江望舒。
警方见状当即带走了秦鸣山。
江望舒也被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。
江望舒在医院睡了一天一夜。
如果不是医生再三跟安澜说她只是太累了,并不是身体有什么损伤,安澜早就坐不住了。
江望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的傍晚,她茫然的眨动着睫毛,对上了安澜红肿的眼睛。
一看就是哭过。
江望舒声音沙哑:“这里是……”
安澜抱住她:“你在医院,没事了,你已经得救了,你放心,那个王八蛋已经被抓起来了,他不能再伤害你。”
江望舒怔了怔:“抓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