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小姐爬起身，想躲进路边的草丛。
可她刚刚站稳，就有什么东西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。
她低下头，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银枪。
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魂魄，小姐倒在地上，活像一具被剥了骨头的软尸。
她一时说不出话来，只是惊恐地瞪着沈厌。
不对。
准确来说，应该是沈厌身后的我。
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恐惧，她恐惧起来竟然比平常要好看很多。
我走近些，俯身替她擦掉脸上的泥泞。
“小姐真好看，可惜日后我再也看不着了。”
小姐狠狠推开我的手，“是你。那个细作一直是你。”
我慢慢勾起唇角，再也不用掩饰内心的欢愉。
手起刀落。
我学着当年小姐的模样，将匕首一点点刺进她的眼眶。
她痛苦的嚎叫着，身体剧烈抖动。
原来，她也知道痛啊。
我看着两颗血肉模糊的眼球，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。可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