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帝帅全家三十一口性命报仇!”
深冬寒夜,龙国边境逐渐暮色苍茫,一场大雪让整个边境万里雪飘,此刻边境三十万将士神情严肃,整齐划一的站在风雪之中,每个人面色都流露着杀意。
在他们面前参差不齐躺着三十多具老少尸体,最小的男童不过六岁大,死相极为惨烈,双目被人挖去,手脚全部被砍下一截,男童躺在一个老妇的怀里,老妇死死搂住男童,哪怕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忘护住怀里的男童。
“这是帝帅的母亲和小儿!这帮畜生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!!”,将士中,为首的将军站了出来怒吼了一声。
“替帝帅报仇!替恩师报仇!!”
“血债血偿!!杀杀杀!”
此时一间军事讲堂里,林羽站在讲台上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求救短信痛不欲生,心中的愤怒犹如长江的波涛一般无声咆哮着。
“是爸爸吗?好黑……玉儿好怕,玉儿和妈妈被一帮坏人追,玉儿的眼睛好痛,什么看不见了,呜呜呜.……”
听着手机上幸存的女儿稚嫩带着哭腔的语音留言,林羽一向充满儒意的身影,瞬间化为漫天煞气,席卷整个教室!
腾!
梨花木的讲台,被他硬生生砸出数十道裂纹!
女儿?我的女儿还活着?
“我的妻女要是再出半点意外,我定要屠遍满城有关人员!”
今早,边境收到省城大家族寄来的尸体,整整三十一具尸体,全是林羽的血亲至亲,其中包含林羽的父母、小儿子,兄弟姐妹,全族无一幸免,只留下妻子白灵灵带着自己六岁大的女儿还在省城四处逃亡中。
抛下一切,林羽没有任何话语,以最快的速度,离开了教室!
唰!
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原本在教室中恭敬听课的众人,全部肃然起敬!
教室里面的数十人,涵盖天朝军政工商各界,有权倾一方的边境战无不胜的战神,有统帅万军的将帅,有富甲天下的商界巨亨,每一个都是一方权贵,抖一抖都能震颤龙国半边天的人物!
尽管如此,这些一方权贵,在面对林羽那股滔天怒意,一个个心胆皆寒!
“传本将军令,海陆军三军整装待发,包围阳城!”
“另外把重家伙全部调出来,新买的F11战机一律征用,今日我们一定为帝帅恩师讨个公道!”
教室里一个身穿将星服军装的中年男人神色严肃,朝着手里对讲机另外一头下达着死命令。
在他的旁边,一位西装革服的男子也不甘示弱,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冷声道:“买下阳城最大的金耀集团,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协助帝帅恩师林羽!”
教室里的数十人,分别拨打了数十通电话,每个人都动用了自己平生所有的人脉关系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协助林羽,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。
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帮林羽讨回公道!
因为林羽不光是他们所有人的统帅,还是他们的恩师,对他们每个人都有恩同再造的师生统帅情谊!
林羽二十岁离家从军七年,在军区执师,一人一力,在边境培养出了无数人才,为国输送人才,学生退役后每年都会固定回来向林羽请教学习,这其中包含了数名将帅、战神、国医,财阀!
胸幄经天纬地之才,腹藏春秋大义之术,桃李散满天下,功为天下师,又为万军帅,被尊称为帝帅!
坐在军用飞机返回阳城的路上,脑海中一个个亲人的脸庞,慢慢的浮现在了林羽的脑海中,父母、姐妹、妻子、儿女!
“啊啊啊!快!再开快点!”
“玉儿,等爸爸!灵灵,等我!你们千万不能再出事情!!”
想到妻女还在被人追杀,林羽心急如焚的怒吼了起来,愤怒的吼声直通云霄。
还记得那是七年前离家的时候,妻子白思思为自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,一个可爱的儿子和女儿,这是让林羽倍感欣慰的事情。
那年贼寇侵犯龙国边境,国家用人之际,边境征召,具备一身才华的林羽,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报效国家,只给妻子和家人留下一句承诺,待我功成名就回来时!
只差一年就可以完成退役,原本可以功成身就回家团圆,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惨剧发生……
想到年迈的父母无条件的支持,想到妻子苦苦的等候,想到两个懂事的孩子.……
林羽思绪慢慢回拢,眼中的苦涩,逐渐变成一抹坚定!
林羽心中暗暗发誓,无论是谁,无论是哪个家族,背后拥有什么庞大的势力,自己也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!
血债血偿!
百里之外的阳城下着暴雨,在一处阴暗潮湿的牛棚里,白思思遍布伤痕血迹的两只玉足被套上了锁链,怀中双手颤颤巍巍搂着一个女童,牛棚门口拴着几条狼狗,狠叫不停的盯着屋子里的二人。
“妈妈.……我们在哪儿?为什么这么臭?爸爸真的会回来吗?他真的跟你描述的一样,像超人一样厉害吗……”,玉儿冷的发抖,身上两件单薄的衣服在这种寒风腊月中根本起不到什么保暖的作用。
“玉儿你别怕,等爸爸来了我们就安全了,他一定会来的……”,此时的白思思内心也是极为恐惧,但是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再害怕也要表现的坚强,因为怀里的女儿需要一个精神支柱。
牛棚门口,一个墨镜男在几个黑脸大汉撑伞下走了进来,看着被拴在牛棚里的白思思冷声嘲笑道:“还指望那个废物当兵的还救你们呢?实话跟你们说了吧,他回来也是个死。”
“算我求求你们了,你们把我留下,先把我的孩子送进医院行吗?这么冷的天,这孩子好像又发烧了,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!”,白思思咬着牙,放下自尊和骄傲哭声恳求着,因为她感觉到怀里的玉儿气息越来越弱了。
墨镜男一脸阴笑,伸手解开栓着狗的狗链,顿时几条恶犬就冲着牛棚里的白思思和玉儿狂奔而去。
“大小姐,别怪我们狠心哦,这几条可都是饿了几天的狼狗了,要怪只能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呢。”,墨镜男一边拍着视频,一边冷笑着看着几条狼狗冲着白思思和玉儿撕咬过去。
“玉儿好怕!玉儿最怕狗了.……妈……妈爸爸怎么还不来呜呜呜……”,玉儿听到狗叫直接吓的哭出了声,发着抖的向白思思怀里缩。
“你们这群畜生!!你们不得好死!!”,白思思用着最后的力气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,自己的身子则暴露在外,任由几条狼狗疯狂的撕咬着。
几条恶犬的血盆大口在白思思肆意的撕咬着,白思思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衫,已经被刺目的鲜血浸湿,整个人气若游丝,却拼死护着怀里的玉儿,而怀里的玉儿早就经不住折腾晕死了过去。
“哈哈哈哈!痛快!”,视频的另一头看着这一幕的黄天赐放肆的大笑着,他的神情几近变态和疯狂。
“这就是悔婚约的下场!从小跟我们黄家定的婚约你们也敢悔!非要去嫁给了一个教书的废物,这就是让我们黄家丢脸的下场!活该!”
“我隐忍了整整七年!如今我得权得势,我要你们全家上上下下都不得好死,尤其是那两个小杂种!”
视频对面的黄天赐一脸玩味的欣赏着这残忍的一幕,几条恶犬早已把地上的白思思咬的没了知觉,白思思此刻身上已经没了痛感,浑身早已失去了知觉,只剩一丝强大的意志还在苦苦坚持,拼命搂着护着怀里的玉儿不松手。
“那个小杂种好像没被咬到,生的这两个小杂种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,刘三赶紧把这女人拉开,让我的几条乖狗也伺候伺候这个小杂种。”,黄天赐看着白思思死死护着怀里的玉儿,没有半分的同情,反而觉得十分厌恶,自己的心上人给对方生的孩子,他看着是那么的恶心无比。
刘三摘下墨镜指挥着几名黑脸大汉向前,动手拉着白思思的胳膊,可是无论几人使出多大的劲,就是掰不开白思思的手,这个女人为了保护女儿,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。
“让开!你们这帮废物,看我的。”,刘三掏出一把砍刀骂骂咧咧的走上前,对着白思思的胳膊应声就要砍下。
轰隆隆!
忽然,伴随着一声雷响,巨大的飞机引擎声传进了牛棚几人的耳朵里,强烈的探照灯将牛棚的情况映照的一览无余,几人都被这强烈的灯光刺的不得不遮住了眼。
“妈的谁啊!给老子在这装神弄鬼!”,刘三朝着天空怒骂了一声。
一架军用飞机慢慢放下了梯子,一个伟岸的身影一跃而下。
“我要你们死!”
宛如死刑宣告一般的嗓音,在刘三几人的心头荡漾,这股宛如死神一般的强大气场,让他们不寒而颤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