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秋烟知道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她刚刚退烧,才能下床。就接到了圣天使福利院院长的电话。
说是慕知宴突然带着警察围住了整个福利院。把所有二十岁以上,三十岁以下的男性一股脑抓走了。
理由是,他怀疑程秋烟给弟弟整了容,藏匿在福利院里。
福利院里大多是未成年人,也有一些生活不能自理的成年人。
甚至连一些保安,护工,还有厨房里帮工的小伙儿都跟着遭了殃。
反正前前后后,有二十多个。
据说,慕知宴把他们送到警察局,一个个对指纹,看面部痕迹。
程秋烟想跑去找他理论,可是保镖和女佣却将她牢牢禁足。
她甚至不能离开房间半步。
终于,这天晚上,她等到了慕知宴再回青海湾别墅。
程秋烟顾不得尚未痊愈的身体,蹬蹬蹬跑下楼。
“慕知宴,你究竟想怎么样!”
慕知宴正坐在大厅沙发里,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,单手横持着手杖,随意搭在膝盖上。
从程秋烟这个角度看过去,捕不到他脸上的神情,眼底的痕迹。
饶是这暖冬的阳光房里,一层金色的光影落在他雪白的西装上,程秋烟却只觉得阴冷和疏离。
“我知道你去了圣天使。我说过我弟弟死了!你不要再白费力——啊!”
男人的速度迅如闪电。他猛地一扯手杖,锋利的一截暗刃从手杖一端吐出,那是慕知宴防身用的。
此时,冰冷的刀刃直挺挺地压上程秋烟的胸膛上。
寒芒如镜,映出男人劲俊的容颜。
“程以书死了,那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?”
慕知宴单手支撑着,站起身。
手杖作了刀,他没了支持,跛得更加明显了些。
身子晃了晃,就好像随时一个趔趄,能把刀直接插入程秋烟的心脏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就是把福利院翻过来也别想找到你要的。”
程秋烟别开脸,冷冷说。
“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慕知宴冷笑。
“这次找不到,还有下次。你一天不说实话,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。这个道理,从你踏出监狱的第一天,就应该懂了。”
“慕知宴,你不要再这么偏执了。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,以书不可能伤害小盈的!他小时候受过伤,他根本就没办法欺负女孩子!而且他也,他也不喜欢女孩子……”
程秋烟为难地低下头。这件事,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经澄清过很多次了。
“这么说,是小盈用自己的死来诬陷他?”
慕知宴上前一步,刀刃几乎要贴上了程秋烟的胸膛。
“既然你有理有据,怎么不敢把程以书交出来当场验明正身?而不是为了将他放走,故意开车撞瘸我的一条腿!”
“慕知宴……”
只有这件事,如软肋一般深埋在程秋烟的坚强里。提示着她对慕知宴的唯一一点愧疚。
程秋烟咬着唇,难以自持地哽了一下。
“慕知宴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开车追你而已,我只想拦着你……让你听我解释。后面的集卡突然追尾了,是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
慕知宴忽然勾起嘴角,攥着的刀刃渐渐往下移,最后落在了程秋烟胸前。
刀尖冰凉的触感突然席卷而来,程秋烟胸口轻颤,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。
看到她的反应,慕知宴冰冷的目光逐渐迷离。
“呵!程秋烟,你弟弟对小盈做的那事儿,也是意外?”
慕知宴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:“就好比我们现在,也会发生意外?对吧!”
“慕知宴,你……”
程秋烟惊恐出声,现在的慕知宴,就好像要吞了她一样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去,岂料刀尖一划,她的衬衣猛的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慕知宴伸手,一把掐住程秋烟的手,不让她遮掩。
目光却肆意的打量着她。
五年了,她还真是更有魅力了。
“呃啊……”
许是被握紧喉咙,程秋烟发出细微的喉音,在慕知宴看来,却似是邀请。
那股猛烈对的火焰,在他体内不着分寸,更毋需压制。
他压着她的脖子,将她重重摁到沙发上!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程秋烟吃痛,挤着嗓子叫道。
慕知宴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信号,她甚至完全能预感到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慕知宴,你还是男人吗?”
“程秋烟!你懂什么是男人么?”
慕知宴红着眼,空余的那只手,伸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程秋烟尖叫,却遮掩不住她此刻的羞耻感,“你不是恨我吗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能做什么?
慕知宴居高临下的睥睨。
程秋烟拼命挣扎着。
但她的双手都用不上力,她已经被男人沉重的身子打开,空气里的凉意,和他的炽热一起纠缠。
“慕知宴!你别这样,你别...”
还没说完的话再也喊不出口。
男人喷吐着热气,满含恨意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:“蹲了五年的大牢,你就不想男人?嗯?”
想,
想你,
想得心痒难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