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上好的药膏,拿出皇帝御赐的令牌,示意守卫开门。
先入眼帘的是紧紧相拥的两人。
箫景焕和我姐姐早已不见以往的光鲜亮丽。
蓬头垢面,看不出半点太子的影子。
我姐姐谢容脸上的伤痕得不到治疗,现在已结痂红肿不堪,隐隐要腐烂的样子,吓人得很。
“你来做什么?是你告的密,一定是你——”谢容一看到我就情绪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