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人在叹息:
「虽然林总监平时看着义正言辞,但说到底,他终究和咱们不是一个阶级。」
「是啊,就算半路反悔也没关系,背靠林家,总是有很多退路。」
「我们这些打工人要顾虑太多,输不起。」
阶级隔阂这个东西是消除不掉的。
即使不久前我们还在同一阵线,但是涉及到利益牵扯,上位者便极其容易被恶意揣测。
林雨瑶就是抓住了这一点,让大家以为,他们这段时间受到的不公平待遇,其实都是因为我。
为了把自己摘干净,她主动起身道歉:
「我知道我这段时间有些操之过急,有些程序上的东西做的不到位,让大家不舒服,这些我都会补偿给大家。
「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多亏大家尽心,为表感谢,我会给每人一笔两万的奖金。」
大家神色缓和了不少:
「仔细想想林总也只是太着急了,最后该补偿的不是都补偿了?」
「行吧行吧,就当是做了个体检了。」
「这么看也没啥大事,林总监反应未免太大了。」
「没办法啊,养子没有继承权,但说不定想把水搅浑分一杯羹呢?」
……
听着大家对我的议论,林雨瑶斜眸睨我一眼,嘴角的弧度说不出的得意:
「林总监,你是不是欠大家一个说法?」
我一笑:
「是吗?你们真的觉得该道歉的人是我?」
「林总监,你什么意思?」
林雨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:「你不会以为,我会因为你是我未婚夫的缘故,就纵容你戏弄我的员工吧?」
我一笑:「矫揉造作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我双手撑在会议桌上:
「首先,捐献者已经同意,且医疗行为已经开始的情况下反悔,才算得上是违法。
「我连同意书都没有签,敢问林总,我违法在哪里?」
林雨瑶脸色一沉。
我起身,拿起投影仪的遥控器:
「还有,林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可你难道忘了,这件事是因为你和顾骁的任性才发生的吗?
「你难道忘了为了你险些殉职的救援队员?」
大家面面相觑:
「殉职?什么情况?」
林雨瑶一拍桌子,冷言警告:
「你想清楚了再说,我可不会因为你和林家的关系,任由你诽谤我!」
「是吗?」
我一声冷笑:
「那就看投影吧!」
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张闪着雪花的幻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