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时，嫂子兴奋地展示她的成绩单。
这在其他家庭可能不太常见，但在我们家，这已成为每晚的常态。
妈妈热情地给嫂子撕下一只大鸡腿。
爸爸和大哥的笑容满面，不停地夸奖嫂子。
「晓霞，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真是我们王家的福气。」
「霞霞，你真是我的小福星。」
嫂子害羞地回答，「哪儿有，你们才是我的贵人。」
我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嫂子，再看看家人那充满光芒的笑容……
我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她误会了。
成绩越好，死得越快。
我们……赚得越多。
哥哥催促嫂子多花时间看书。
妈妈在本子上分析嫂子的各科强弱项。
爸爸阴沉地注视着我，「小腰，爸爸知道你是乖孩子，对吧？」
嫂子并非我们家第一个上学的人。
第一个上学的是大姐。
她当年高考成绩优秀，足以报考985院校。
那时，家人们也是这样笑的。
后来，大姐喝了一杯牛奶，在睡梦中被卖给了老李。
老李说：「那些有钱人家，讲究。
「就喜欢圈养这种聪明、健康、漂亮的人。」
我的家人们把人当作牲畜一样买卖。
即使大姐最后被绑得结结实实地卖过去，但她确实卖了个好价钱。
富豪人家手指随便漏点缝，都够普通人少奋斗几辈子。
爸爸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阴暗。
我知道他这是在恨我。
因为，我太笨了。
考不出好成绩，成不了宠物。
无论妈妈的鞭子怎么挥舞，我始终无法让买家满意。
幸好，嫂子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