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没理我，还是自顾自地开着车。
我也不放低自己的声音，就在车里大声哭着。
本来也不是很委屈的事情，但是因为裴霁的态度，我越哭越伤心。
眼泪就跟止不住了一样。
直到车停了下来。
我的安全带被人解开。
裴霁的手伸过来，捧住了我的脸。
硬生生地把我上半身都掰了过去。
因为这个动作，我倒是止住了哭，但是眼泪还挂在自己的脸上要掉不掉的。
「哭什么？就因为我没让他送你回家？你就那么喜欢他？」裴霁的眉头紧紧地皱着，指腹擦过我的眼尾，把那颗要掉的泪珠给抹去了。
以前的他似乎也是这么捧着我的脸，哄我的。
但是现在我想到他这样的动作也为别的女人做过，我瞬间就觉得不高兴了。
我偏头躲开了裴霁的手，自己把自己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了。
又不是只有他能帮我擦眼泪。
[别碰我，你脏。]
像是要证明这句话，我随手抽了张湿纸巾把自己的脸擦了擦。
结果被裴霁又掰着肩膀转了过去。
「我脏？李长暮，你什么意思？」
我下意识想说，这样的手段他是不是也哄过别的女人。
但是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好像远远没到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。
有些时候有些话，也要看自己的关系才能说出来的。
[反正你就是脏！你别碰我！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！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