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婚礼。
我抬头看他。
他是故意说错的吗?
果然宁蓁红润透光的脸颊瞬间白了,红着眼睛,委屈地看着周如靳。
片刻后,宁蓁忽然对我说:「这些年辛苦你在身边照顾如靳哥,现在我回来了。」
这话看似感谢,实则带着挑衅。
我微微掐住手心,要回击。
周如靳忽然揽住我的腰,低头吻了吻我的鬓角,冷漠地说:「新人应该收到祝福,不是挑衅。」
「宁小姐,请不要以我朋友身份自居说些让我未婚妻难过的话。
宁蓁彻底没了傲气,当场气哭跑掉。
琳菲在我旁边嘚瑟恭喜:「嫂子,你真棒!]
我没有太高兴。
因为我都没有说话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赢了宁蓁。
赢了周如靳藏在心里的白月光。
赢过了属于他们那一段纯洁时光。
隔天晚上,我在整理这些年和周如靳拍的照片时,手机收到一张非常私人的照片。
周如靳蹲在地上给白月光擦脚,仰着头,虔诚又温柔。
那瞬间,我感觉喉间骤然收紧,眼眶也涨得疼。
热泪滚了出来,砸落在手机里那张照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