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,穆晗凝睡得并不安稳。
或许是见到卫欢甜的缘故,一年前的桩桩场景,如同恐怖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重现。
她被执行死刑的三天前,见到了卫欢甜。她的亲妹妹告诉她:父母的汽车被她剪断了刹车线。公司出问题的那批珠宝,匿名到监管部门的检举信,还有那些有力的证据,都是她一手操办的。
卫欢甜牵着她的手,笑得甜甜地说:“姐姐,既然你替我顶了这罪,就永远都不要出来了好不好?”
“不愿意也没关系,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,死人又怎么和我争呢?”
紧接着,她被灌下了哑药,挑断了手筋,一直到死,都没能开口说话。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卫欢甜远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恨意。
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……
穆晗凝从噩梦中惊醒,被汗珠浸湿的被单黏在了她的皮肤上,她大口呼吸着,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她有一个秘密,只有她自己知道——重生。
她重生在了被注射毒药的第二天,卫欢甜找来的那些人本来都打算把她埋了。没想到,她居然复活了。还是在冰冷的停尸房,吓坏了所有人。
她逃了出去,那些人没来得及对她再次下手,她就被那人找到了。
那人说:卫央央,我知道你的事情,答应我的条件,我帮你报仇。
御凌天突如其来的熊抱,打断了穆晗凝的回忆。等她回过神以后,她发现自己被御凌天裹成了一个粽子,被他抱在怀里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她细细打量着御凌天的眉梢眼角,睡着的他,依稀可见往日运筹帷幄的睿智,和挥斥方遒的霸气。
“……”
倏而,透过门缝她看到了一个人影停留在门外,穆晗凝的心咯噔一下,之后马上冷静下来。
她轻手轻脚来到门口,手搭在了门把手上。之后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门,“你做什么?”
门口站着一个佣人,穆晗凝开门的时候,她还保持着耳朵贴在门上的姿势。
被抓包以后,她倒是不慌不忙,举了举手中的餐盘,“我是来给二少爷送牛奶的。”
理由到是准备的很充分。
“给我吧。”穆晗凝伸手去接的时候,佣人却躲了一下,“这牛奶,我每次必须要看着二少爷喝下去,请二少奶奶见谅。”
穆晗凝也没有为难她,让她进入了卧室。
“御少爷。”穆晗凝喊了他几声,他醒了过来,十分不情不愿。他看见是穆晗凝,并没怎么发脾气,而是撒着娇:“老婆,怎么了?”
不等穆晗凝说话,佣人就先开了口,“二少爷,该喝牛奶了。”
御凌天不满的“唔嗯”了一声,坐起来,用手揉着眼睛,没说什么,拿过那杯牛奶喝下,一头栽倒继续睡觉。
佣人离开了这里,房间再次恢复安静,穆晗凝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虽然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,但就是感觉很别扭,危机感浮上心头。
或许是因为身旁男人,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御少爷,你怎么……啊!”
穆晗凝毫无预料的,就被身边那个男人翻身压在了床上。
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,喷洒在穆晗凝的脸上和脖颈上。那只搭在她肩上的大手,也变得滚烫。他并没有说话,一双眼睛亮的渗人。
“御少爷,你……”
穆晗凝瞬间察觉到:那杯牛奶绝对有问题。
难道有人想借着那杯牛奶里的东西,试探御凌天到底是不是装傻吗?
“老婆,好难受,感觉肚子好涨,好难受!”御凌天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脸色通红。
穆晗凝活了两世,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她也不知道怎么办,“你先忍一下,我这就想办法。”
泡冷水澡应该可以。
她用了吃奶的劲把御凌天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,她从床上下来,脚步慌乱地朝着洗漱室走去。或许是太过慌乱,脚下一个不稳,整个人都向前栽了过去。
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,她的意识,逐渐变得模糊。
御凌天从床上起来,抱起了怀中的女人。白天那副幼稚的模样只是他的假面,夜色降临,他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强大的男人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女人,双臂用力,将她扔在床上。双眸之中找不到一丝孩童的稚气,如同深渊一般,深不可测。
女人睡袍的带子被慢慢抽散,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