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秦风走到角落拿起一根铁棍朝着叶羽走来。
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铁棍,秦风满脸得意似乎想把在叶羽身上失去的面子全部找回来一样。
感受着秦风的目光,叶羽面无表情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你还真是可笑,什么都没得到过却幻想着自己拥有一切。”
秦风实在想不到叶羽此时此刻还能嘴这么硬,难道他还有什么依仗?
随即秦风脸色一狠,举起手中的铁棍对着叶羽的脑袋敲了下去。
然而。
并没有出现秦风想象中的血溅当场,叶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铁铐,轻轻的抓住了铁棍。
秦风瞪大双眼,眼珠子都似乎要掉出来一样。
“不可能!你什么时候挣脱开的!”
秦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在叶羽之前,秦风从来没听说过任何人能够挣脱手铐。
叶羽却并没有理会秦风的意外,单手握着铁棍用力一捏,铁棍应声变形,吓得秦风连忙松开铁棍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恐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叶羽支配恐惧的时候。
“救!救命!”
秦风吓得大叫。
然而叶羽将铁棍捏的变形之后,随手便丢在一旁,不再有其他的动作。
随着秦风的声音传出。
房门打开先前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!”
中年男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原本他以为这里会出现的情况是叶羽受到秦风的欺负。
然而进来才发现秦风坐在地上不断的倒退着眼里满含惊恐,叶羽却悠闲的坐在一旁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他拿着棍子在我面前挥舞了两下,然后就像见的鬼一样大叫着。”
叶羽满脸不在意的轻声说道。
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叶羽一眼,显然不太相信叶羽所说,不过这里又没有监控,事实是怎么样显然不重要,连忙跑到秦风身边将秦风扶起。
“秦家主,你没事吧!”
秦风却是发疯似的摇着头,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叶羽,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,“他是魔鬼!快处决他!”
中年男人双眼微眯,看了叶羽一眼随后将秦风送到外面去。
再次来到叶羽面前,中年男人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。
“说说吧,你刚刚做了什么把人家都吓成那样了?”
叶羽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他自己就变成那样的,听说他之前疯过,可能是疯病又犯了吧。”
中年男人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叶羽。
“真的?”
叶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看叶羽不愿说,中年男人也知道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,正打算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叶羽的声音。
“我可以先打个电话吗?”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,随后答应了叶羽的要求。
此刻叶羽也知道自己是被别人在幕后搞鬼,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一个更硬的后台。
拿到手机,叶羽给丁老打了个电话,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丁老讲了一遍,随后丁老表示他来解决让他不用担心,叶羽便挂掉了电话。
中年男人看着打完电话的叶羽,皱着眉说道。
“现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了吗?”
然而面盘问,叶羽只是轻笑着看着对方,没有任何言语。
中年男人黑着脸,不过有了秦风的前车之鉴也不敢继续嚣张,无奈之下只得摇摇头走了出去。
此刻,房间就剩下叶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不一会儿。
房间门再次被打开。
这次进来的不是之前的那个中年男人,而是一个体型圆的像个球,满脸肥肉的油腻男人。
油腻男人走到叶羽面前摘下了自己的帽子,用满是肥肉的脸堆满笑意看着叶羽。
“我是这里的领导,我姓李!你可以走了。”
姓李的领导说话的时候,故意带着自以为友善的笑容,露出两颗金牙,一闪一闪的。
叶羽撇撇嘴,起身自顾自的朝外走去。
直到叶羽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面前,姓李的领导才眯了眯眼,冷哼一声。
叶羽出来后,这才不紧不慢的打了个车朝公司走去。
来到公司后把工作全部完成,也就是签字,一直到了中午才停下来,又开始摸鱼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一处写字楼顶层。
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面朝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身后秦风站在不远处,“李叔,这么轻松就把那小子给放了?”
男人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一脸狼狈的秦风,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在这之前也没跟我说他还有上面的关系。”
秦风咬了咬牙。
“一定是丁老!真是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丁老竟然还这么全心全意的帮他这个曾经的少主子。”
李家的话事人,李大友此刻也是微微皱起眉头,秦家这小子一开始来说城东那边的项目让给他,条件是帮忙处理个苏家赘婿,他本以为是很简单一件事情,却没想到苏家一个赘婿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。
“再让他蹦哒几天,丁长寿那老小子早晚也得收拾。”
秦风眼里流露出深深的震撼之色,他没想到李家竟然敢对丁老出手,不过随即想到李家的底蕴便露出了满脸的邪笑。
……
另一边
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面。
丁老坐在主位之上,刚放下茶杯。
“影子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被称为影子的男人微微躬身。
“已经打过招呼了,少主已经离开了。”
丁老微微眯眼。
“调查到是哪边出手的吗?”
“有李家人的影子。”
丁老微微撇过头。
“李家?”
影子没有出声,算是默认。
“我没去找他们,他们倒是先跳出来了。”
丁老喝了口茶缓了一下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
“吩咐下去,给我盯紧他们,还有随时注意少主那边的情况,若是下次少主被抓后我还不知道消息的话……”
随着丁老淡淡的话语出口,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,影子连忙低头称是,缓缓退出房间。
影子走后,只剩下丁老一个人在房间,缓缓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,身后的椅子却毫无预兆的轰然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