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Z的四幅画融成一幅,你这样的想法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林筝一边说着,一边将对比图放了出来,根本没有给陈越帆任何挽留的余地。
其中一个商人盯着屏幕许久后,更是惊呼声。
“我就说!我最开始看他这幅蝴蝶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,我有Z的真迹,这不就是一模一样的照搬吗!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此时的陈越帆已经被所有证据垂到了地底,已经没有任何能够挽回的余地。
他垂着头,身子像是筛子一样的颤抖上。
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,他从高高在上的画,家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不知道从哪里扔出来了一个空瓶子,直接就砸在了男生的脸上。
陈越帆蒙了一下,而抬头的时候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往他身上扔。
此时的他就好像是古代那种游街示众的囚犯。
就在这时,几名警察进入到了会场。他们拿着手中的照片,对比了一圈后,走到了陈越帆的面前。
“你叫陈越帆是吧,有人控告你侵权,现在需要你和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没想到还有警察介入,陈越帆吓破了胆子也于事无补,最后被警察给带走了。
这个本应风风光光的画展,也以一种极为荒谬的结局落幕。
原本那副被受人推崇的松鹤延年图,也换来了众人的唾弃。
“姐姐,谢谢你,今天如果不是你,有可能还揭穿不了陈越帆的真面目。”
顾眠满眼感激的看着面前的林筝,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。
一想到陈越帆方才对自己那样的羞辱打压,顾眠就一阵心酸。
“像他这样的人早晚会遭到反噬。”林筝缓缓地开口,她的视线落在了顾眠手中,紧攥着的那些画作上。
“这些画都是你画的?”
在提到画的瞬间,顾眠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但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喜欢国画,所以从小就学习。”
女猪扫了一眼顾眠手中原版的松鹤延年图,无论是从色彩还是细节,都要比陈越帆那个抄袭的好上一万倍。
以顾眠这样的年龄,能做出这样的画,足以担当天才两个字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林筝毫无吝啬的褒奖。
“真的吗?”顾眠眼睛亮晶晶的。
林筝点了点头,她似乎看到了艺术界有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而林筝的话给了顾眠莫大的鼓励,她的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姐姐,我叫顾眠,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“林筝。”
顾眠在心中默默的记下了。
……
温家别墅。
关袅袅手中拎了不少的东西来到了别墅,她走进去的时候,就见温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
“妈。”
关袅袅勾了勾自己的嘴角,露出了一个极为讨好的笑容。
只是温母看见来人是关袅袅,脸上脸有任何的表情,甚至双眼之中都透出几份厌恶。
“你还没有嫁给我儿子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称呼我?”
温母的声音冷硬,让关袅袅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宴会上温母对自己的羞辱。
她气得肩膀直哆嗦。
但她还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半点,只走到了温母的身边。
“对不起阿姨,之前是我的冲动犯下了错,但我已经尽力弥补了,您就别再和我置气,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关袅袅手中的礼物通通的递了出去,“这是我给你买的东西,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温母冷哼一声,并没有因为顾眠的讨好而改变对她的态度。
“无事献殷勤,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。”
关袅袅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冷意,心中不断的咒骂起眼前的温母。
这个老不死的,从一开始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。
让自己在她的手底下熬了这么多年!
温衡不娶她的很大一方面,就是这个死女人不喜欢自己。
“阿姨,温衡他工作忙,我只是想要代替他来给您尽尽孝。”
顾眠小心翼翼地开口,几乎将自己的姿态放在了最低。
“只是有一件事情,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“要说就说,卖什么关子。”温母不喜欢关袅袅的很大一个原因,就觉得她实在是装得太过了。
每次都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科技馆来了个新的老师,叫林筝,她最近好像和温衡走得很近……我感觉这个女人可能不怀好意。”
关袅袅终于自己来拜访温母的真正目的说了说。
她倒是有些好奇,温母要是看到了林筝的那张脸,会作何反应呢?
“什么?一个老师?”温母的表情严肃。
“我只是随便说说的,阿姨你不要多想,温衡每天去科技馆接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