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两大强者的追击,纵使胡彪手段尽出,仍是无济于事。
只见宁百战一马当先,手持皓天长剑拦住胡彪的去路。
“贼子,再敢往前踏上一步,莫怪我手中宝剑无情。”
胡彪赫然呆立在原地,眼神透露着忌惮。
面对这样的一位杀神,他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,那可是真的会动手。
与此同时,蒋涵也在三丈之外。
“宁将军,此人乃是我镇抚司要抓的人,还望高抬贵手,让我将其带回去审问。”
“蒋大人无需客气,在下也不过是奉皇命。既然是你镇抚司的事,那只当由你来处置。”
宁百战客气的说着,旋即目光死死的盯着胡彪,让他不敢有半点小动作。
很快,姗姗来迟的锦衣卫和御林军也悉数抵达现场。
原本听到动静的郑世朝,赶来之后看到这幅场景,很识趣的没有久留。
胡彪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逃脱,在蒋涵亲自将其套上锁夹之后,便被押送镇抚司。
……
“皇爷,人已经抓获,已经被送往镇抚司。”
王振收到底下人传回来的消息,便刻不容缓的告知给蔡荣。
“这胡彪也算是风光了一回,朕对付邺王和董政都没这么劳师动众。”
“总算是能睡个好觉,尔等都退下吧。”
蔡荣扔下这句话后,随即转身回到龙床。
太监们见状,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惊扰,蹑手蹑脚的退出大殿。
一夜之间,胡彪被抓的事情便被传的满天风雨。
……
镇抚司地牢内,被锁链套住的胡彪疯狂大喊。
“蒋涵,给我滚出来,不是要给我判刑,怎么躲起来了。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分明就是想故意陷害,想以此来稳固你指挥使的地位。”
“想不到你平日里道貌岸然,实则内心这般阴狠歹毒。”
眼瞅着没人理睬,受不了这种安静的胡彪,越发叫骂的厉害。
蒋涵其实一直都在附近,只不过他并没有现身而已。
原本当将胡彪带回镇抚司之后,蒋涵便打算连夜对他进行提审。
不过很快便受到旨意,得知皇爷要亲自审讯,所以也就打消了对胡彪的突审。
“大人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总不能让他骂一晚上吧。”
“随他去吧,等明日过后他也就没机会再出声了。”
……
翌日,蔡荣上完早朝之后,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镇抚司。
蒋涵率领一众中高层官员静静站在门前,迎接着蔡荣的到来。
“恭迎皇爷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起来吧,速速带朕去见胡彪。”
“皇爷,你先暂且在此等一下,卑职这就去将胡彪给带过来。”
感受到蔡荣的心情不佳,蒋涵当即没有迟疑,亲自在前面带路。
伴随着一阵咒骂声,胡彪赫然是被蒋涵面无表情的押到蔡荣的面前。
与以往不同,这次见到蔡荣,胡彪竟是丝毫行礼的想法都没有。
这也实属正常,毕竟都已经是阶下囚,又何必继续虚以为蛇。
然而他如此硬气,却找来蒋涵的暴力对待。
只见其不动声色的踢向的胡彪的大腿,触不及防之下,当即跪在当场。
“放肆,见到皇爷竟然不下跪,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感受到被羞辱,胡彪怒气灌发,恶狠狠的瞪着蒋涵。
阴戾的目光,仿佛要把人给生吞了似得。
“蒋涵,有能耐把我身上的木架卸掉,看我不杀了你。”
“够了,你们还把朕放在眼里吗?”
看着两人的争论,蔡荣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重重的拍打着案板。
蔡荣不说话还好,一出声顿时便将胡彪的怒火窜的更高。
“别在这里耍你的皇帝威风,要不是你有个好命,会有这么多人拥戴你?”
“放肆,你敢这么说皇爷?”
王振也是被气到了,瞪着大眼珠子怒视着。
如此凌乱的氛围,让原本威严的镇抚司顿时显得有几分乌烟瘴气。
蔡荣坐在主位,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局面。
“你们都不许说话,让他说就行。”
“朕都没有生气,你们那么生气做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皇爷。”
听闻此话,蒋涵和王振均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慌神。
在他们的思想里,从来都是尽忠职守,从未想过要将蔡荣的位置取而代之。
之所以气愤,完全是出于护主心切。
胡彪这时笑了。
“一条不男不女的阉狗,一个只会点头哈腰的走狗,你们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“看着你们这么卑微的样子,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样,滋味倒还不错,哈哈哈。”
蔡荣拧着眉头。
这家伙有病吧,该不会得了失心疯吧。
都什么处境,还能笑的出来。
胡彪感受到蔡荣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脸上顿时浮现出讥笑。
“蔡荣,你也别得意太早,用不了多久,你的皇位就会变成别人的了,到时候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。”
蒋涵下意识想要掌嘴,可手抬到一半,忽觉一股寒芒袭来。
注意到蔡荣的眼神警告,他只好悻然的退后半步。
重新将目光放在胡彪身上,不怒反笑。
“这句话朕不止听到过一次,不过你说的也对,皇位乃是天下所有人都想要角逐的目标。”
“然而那又如何,纵使有不少人盯着朕的皇位,那也得有本事才行。”
“若是光像你,只会逞口舌功夫,怕是不行。”
蔡荣现在并不急着审讯,而是以一种闲聊的方式,先让胡彪放松戒备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胡彪的罪行,完全不用如此劳师动众。
而之所以蔡荣想亲自过问,其目的就是想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,包括其中与他有过勾结的官员,这才是最终目的。
胡彪吐了口唾沫,眼神满是鄙夷。
“你就得意吧,反正都已经被你抓了,早晚不就是个死。”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你不惜出宫来见我,肯定是想从我身上挖掘出更多秘密。”
“死了这条心吧,反正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蔡荣心中冷笑,瞧着胡彪这般反应,眼里闪烁着明晃晃的轻蔑。